书房内,沈寂白并没有给宋语鸢太多喘息的机会。他将全身瘫软、还在因为刚才的“C尿”而失神的nV孩子从办公桌上捞起,直接压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华大的夜sE正浓,远处图书馆的灯火如繁星点点。宋语鸢那ch11u0、红肿且布满指痕的娇躯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窗外的寂静与室内浓郁的雄X麝香味形成了极其病态的对b。

        “看清楚了吗,鸢儿?”沈寂白从身后拢住她的双手,强迫她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这就是现在的你。一个大一新生,却被你的教授在这里弄得Sh透了,甚至连尿Ye都留在了我的书桌上。如果你现在叫一声,整座办公楼的保安都会上来围观你这副模样。”

        沈寂白从cH0U屉里取出一个JiNg致的黑sE锦盒,里面躺着一串极其细密的、镀金的铃铛饰品。他动作优雅却不容反抗地将这串铃铛缠绕在宋语鸢那满是吻痕的脖颈、丰满的r根,以及那双被C得无法并拢的大腿根部。

        “叮铃……叮铃……”

        随着宋语鸢不安的扭动,清脆的铃声在书房内回荡。

        “这是沈教授为你特制的‘警报器’。”沈寂白为她披上一件极薄的长风衣,内里却依旧空无一物,只有那些铃铛在随着她的呼x1颤动,“等会儿去校史馆的路上,如果你让铃声响得太乱,我就在那冰冷的石碑后面,把这根还没满足的,直接T0Ng进你的喉咙里。”

        深夜的校史馆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材和冰冷石材的气息。这里陈列着华大百年来的名师画卷和巨大的功勋碑。沈寂白牵着那根系在宋语鸢颈间的隐形细链,带着他的“SaO母狗”走在空旷的回廊里。

        “叮铃……叮铃……”

        每一步迈出,那些挂在宋语鸢sIChu的铃铛都会狠狠摩擦过那红肿的y,激起阵阵ymI的水声。宋语鸢紧紧裹着风衣,那种在神圣殿堂里ch11u0穿行的极度羞耻,让她的再次洪水泛lAn,甚至顺着大腿流进了鞋子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沈寂白停在了那座刻满了历届杰出校友名字的巨大汉白玉石碑前。他突然转过身,一把扯开了宋语鸢的风衣,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冰冷的石基上。

        “跪下,语鸢。”沈寂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带着回响,威严得让人无法直视,“在这里,对着这些为了真理奉献一生的先贤,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教授的……SaO母狗……”宋语鸢闭上眼,眼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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