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小碟空了,见她要再撕一包,他伸手阻止她。「我够了。」
「哦;」收了手把自己杯里的喝乾,她随口提议。「如果你有别的想吃,我还有综合果乾,甚至泡面。」男人通常食量大,虽然早过了晚餐时间,不过基於健康考量,她暗自祈祷他不是宵夜派的。
「谢谢,不了。」含笑着摇头,他抚着自己的杯身,不着痕迹的研究她的神情,思量着自己要走哪种路线应对她友善的态度,以确保彼此的安全距离。
见他敛眼,张嘴了,又合上,还有手指的小动作,她判断他可能要说什麽,但还在组织语言。
半晌後,他确定留白的时间够了,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缓缓的开口。「那年,我是去美国工作的,之後在那生活了十来年。前年,我离开了回英国,然後半年前离开英国,开始往东边走,一路走到这。」
「所以就来找我。」接续他的话尾,她刻意少说了「顺便」二字,一瞬也不瞬的回视,注意到他从容的表情松动了,彷佛褪下了一丝轻松自若的伪装。「你走了好久,累了吧!」走了半年,应该不是单纯的旅行。
「是的,我来拜访你;嗯……我不知道……」不掩饰的苦笑,他耸耸肩放下杯子,以目光锁住她的视线,把双手平放在身前的桌面,想试试她接下去会有什麽反应。「我只是……想要整理……在美国那段时间里的一段感情。」
为了整理感情,离开了美国回到英国,然後离开了英国前往东方,可见是很难处理、难到只能去流浪的严重情感问题。一秒推论,她将自己的杯子推到旁边,关切的上身前倾。「分手了?」这是关键词,因为他的表情霎时僵y了,眼中显而易见的悲伤几乎瞬间满溢,教她见状心口一揪。
他并没说谎,但也不是非常坦然。在虚实之间拿捏,他停了快一分钟,但等不到她除了关怀以外的任何情绪,非常的单纯,单纯的应该很好骗。喉头冲上来莫名的热块,教他不知原来把这件事向一个对他付出纯粹之心的人说出来是那麽的困难,甚至沙哑了嗓音。「Si别了。」
闻言,她倒cH0U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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