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混杂着腥臊、耻辱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仿佛在她嘴里生了根，无论她怎么吞咽，都无法消除。
冷霜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抽离了身体。
她像一个坏掉的人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和她空洞的眼神，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凄美的破碎感。
惩罚结束了。
但折磨，才刚刚开始。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体里，还存着那魔鬼的大部分“赏赐”。刚刚流出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她，绝不想再尝一次那种味道。
她重新绷紧了身体的每一根神经，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死死地封锁着那个出口。她的大腿内侧，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肌肉已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张灵根仿佛已经忘了她的存在。
他走到苏媚儿身边，后者立刻乖巧地跪下，为他捶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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