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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里,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可怕的、黏腻的死寂。

        空气中,只剩下一种微弱的、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要刮伤耳膜的“滋滋”声。

        那是苏媚儿的舌头。

        那条曾经在无数顶级雄修身下婉转承欢、品尝过世间最顶级佳肴和最烈性丹药的、灵活无比的香舌,此刻,正在牝口那只冰冷的、带着一丝血腥气和主人阳精味道的手指与掌心之间,做着最卑微、最仔细的清洁工作。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认真到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病态程度。仿佛她清理的不是一只刚刚羞辱过自己的仇人的手,而是一件她此生所见过的、最神圣、最不容亵渎的法器。

        每一根手指的指缝,她都用舌尖反复地、仔细地勾勒,将里面可能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那微不足道的皮屑和血丝,一点一点地卷走,咽下。

        每一道掌心的纹路,她都用舌面完整地、服帖地铺满,感受着那冰冷的肌肤上传来的、属于“胜利者”的、令她作呕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的气息。

        那是什么味道?是她自己屈辱的泪水的咸涩,是她刚刚被自己咬破的嘴角的血腥,是牝口肌肤上那如同冰雪般的、干净到冷酷的清冷,更深处,还混杂着一丝她无比熟悉、却又永远无法再次拥有的……属于张灵根的、霸道阳刚的味道。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杯专门为她苏媚儿调制的、世间最恶毒的毒酒。她正被迫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自己的死亡与新生。

        而牝口,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低着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女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媚儿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在自己手上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滑动。她能感觉到,苏媚儿那因为极致的压抑而不住颤抖的身体,所传递过来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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