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闻到，苏媚儿的呼吸中，那股混合着绝望与津液的、独属于“败犬”的气味。
内心OS：操……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不是修为，不是灵力……而是把另一个独立的灵魂，彻底踩在脚下，让她舔舐你身体的……权力！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抖……我能感觉到她的绝望……这种感觉，比从主人那里得到“仙露”时那股磅礴的生命力，更让我感到……强大！比被主人操弄时那蚀骨的快感，还要……还要……让人沉迷……我……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最精纯的魔气还要上瘾的、酥麻的战栗，如同成千上万只细小的电流，从她被舔舐的手掌，顺着手臂，一路蔓延，最终汇聚于她的心脏，让她那颗冰封的道心，发出“咔嚓咔嚓”的、愉悦的悲鸣！
终于，当最后一寸肌肤都被清理干净，苏媚儿才像一条终于完成了任务的忠犬，缓缓地、颤抖地，抬起了头。
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此刻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丝讨好的、令人心悸的病态微笑。
“主……主人……干净了……”
牝口缓缓地、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抽回自己的手。她将那只被舔得温热而湿润的手，举到眼前，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线，仔细地、如同鉴赏家一般端详着。
确实，很干净。
干净得，仿佛还带着苏媚儿舌尖的温度和屈辱的印记。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苏媚儿一眼。而是缓缓地、重新调整姿势，在张灵根面前跪好，深深地低下头，像一个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最完美的、没有感情的傀儡。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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