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场景,比让她自己舔,还要屈辱一万倍!一亿倍!
而一旁的牝口,在听到这个“建议”时,心脏也猛地一缩,胃里抑制不住地翻江倒海。
她看着苏媚儿背上,那片白与清混杂的、还在缓缓流淌的狼藉,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直冲喉咙。
让她去……“帮助”苏媚儿?去执行那个……把人活活折断的酷刑?
内心OS:不……好恶心……那是我的……那是我流出来的……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去……可是……如果我做不到,主人一定会觉得我无能……会觉得我这个胜利者,名不副实……如果我做到了……是不是就能再一次,无可辩驳地,向苏媚儿,也向我自己证明,我才是主人,我才是那个可以决定她生死的……胜利者?!
就在牝口内心天人交战,那颗刚刚萌芽的、畸形的权力欲,正在和那仅存的、可笑的洁癖疯狂搏杀的时候……
苏媚儿,已经颤抖着,做出了她的选择。
与其,被他们用那种终极羞辱的方式折磨,不如……自己来了断这最后的、可笑的尊严。
她停止了哭泣,停止了哀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麻木到极致的诡异笑容。
“奴……奴婢……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