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被磨破、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撑起了自己那副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上半身。
然后,在一旁牝口那冰冷的、混杂着一丝好奇与优越感的注视下,苏媚儿开始了她此生……最绝望、最滑稽、也最悲壮的……表演。
她像一只刚刚被渔夫扔上岸、拼命想把自己翻回水里的垂死之鱼,用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的、扭曲到极致的姿舍,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的头,弯到自己的背后去。
这是一个凡人,甚至是一个普通的修士,都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动作。
“咔……咔嚓……”
她那柔韧性远超常人的脊椎,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肩胛骨的位置,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显然是韧带已经被严重拉伤。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苦。
她的眼睛,死死地、血红地,盯着那个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目标。
她像一只断了脊椎的软体虫,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徒劳地翻滚着,扭动着,痉挛着。
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让她距离那个目标,感觉更加遥远,更加绝望。每一次拼尽全力的扭动,都只能让她背上那片狼藉,涂抹得更加均匀,范围更加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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