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混杂着因为剧痛而流出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已经无法合拢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淌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绝望的印记。
牝口就那么冷冷地、一动不动地跪着,像一个最完美的观众。
她看着这个曾经光芒万丈、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师妹,此刻为了舔干净自己留在她背上的体液,而做出种种小丑般的、毫无美感、毫无尊严的动作。
她心中,那最后一丝源自于同性的、若有若无的怜悯,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扭曲的优越感。
内心OS:呵……看看她……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拼命想要咬到自己尾巴的蠢狗?真可怜……也真……可笑……我,是胜利者。而她,是失败者。我高高在上地跪在这里,欣赏着她的丑态。而她,却要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只为了清理掉……我赏给她的‘污秽’。原来,这才是‘主人’的真正感觉……不是去支配,不是去命令……而是冷眼旁观,看着失败者……自我毁灭。
她甚至发现,看着苏媚儿那徒劳而痛苦的挣扎,比刚才在她身上被主人操弄,更能让她清晰地、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身为“胜利者”的、那份不可动摇的地位。
这是一种全新的、更加高级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就在苏媚儿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具被玩坏的木偶般,浑身抽搐着,彻底瘫软在地,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时候……
那场漫长的、残忍的独角戏的唯一导演,终于失去了他最后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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