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
“那么……我们就重新比试一次。”
“这一次,输的人……”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就负责把赢的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舔干净。”
这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赌注”,像一把重锤,瞬间击溃了牝口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毫不怀疑,只要张灵根想,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输。到时候,她要舔的,就绝不仅仅是“胜利的余味”了。一想到要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去舔舐苏媚儿的脚趾、腿心……那种画面,比让她去喂苏媚儿,要可怕百倍!
在成为更下贱的“狗”,和成为一个喂食的“主人”之间,她别无选择。
“……我……遵命。”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她机械地站起身,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再一次,走到了苏媚儿的面前,在她身前缓缓蹲下。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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