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中,是麻木到极致的、认命般的绝望。
另一个眼中,是冰冷彻骨的、自我厌恶式的屈辱。
牝口不再犹豫,她伸出手,粗暴地捏开了苏媚儿的下巴。那张曾经能说出世间最动听情话的嘴,此刻毫无反抗地向她敞开。
然后,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情欲。
只有一条冰冷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头,带着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膻和屈辱味道,野蛮地撬开了苏媚儿的贝齿,长驱直入,抵住了她的舌根,将那份刚刚从她背上舔来的“胜利余味”,蛮横地、不容拒绝地,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
苏媚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无法呼吸,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吞咽。那份混杂了三个人气息的、黏稠的液体,就这么堵在她的喉咙里。她被迫地、屈辱地,感受着那份来自胜利者的、最污秽的“残羹”。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的涎丝,连接着两张同样惨白的嘴唇,然后,缓缓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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