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承受着背上那剧烈的、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移位的撞击。牝口那矫揉造作的呻吟,传进她的耳朵里,已经激不起半分波澜。
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内心OS:叫吧,再叫得大声一点。你现在有多得意,就显得你有多可悲。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跟我一样,都只是这个男人胯下的玩物。他今天让你骑在我身上,明天……说不定就能让我骑在你身上。你所享受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施舍罢了。我等着……我等着看你从云端掉下来的那天。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甚至不再去感受那份屈辱。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空壳,一个记录仪。它记住了牝口每一次扭动的幅度,记住了张灵根每一次撞击的深度,也记住了这两个人带给她的、全部的痛苦。
这些,都将是她未来复仇的食粮。
山洞里的“早课”,在一片淫靡的声响中,渐渐走向高潮。
终于,伴随着张灵根一声低吼和牝口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长吟,一切都停歇了下来。
张灵根粗暴地抽身而出,像丢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将还在痉挛的牝口从苏媚儿的背上推开。
他靠在石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两个女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到‘赏赐’的时间了。”
这句话,是地狱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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