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口浑身一激灵,高潮的余韵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她连身上黏腻的汗水和精液都来不及擦拭,便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苏媚儿的面前。
这是新门规执行的第一天。
也是她,作为“胜利者”,第二次执行这个肮脏的“任务”。
她捏开苏媚儿的下巴,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嘲讽的脸,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
“张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这两个字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深的疲惫和厌恶。
苏媚儿顺从地,像一个等待喂食的木偶,微微张开了嘴。
那一刻,牝口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没有尽头的、麻木的绝望。以及,在绝望深处,那一点点隐藏得极深的、看好戏般的冷漠。
这个发现,让牝口心中那点可笑的、用来自我催眠的“优越感”,彻底崩塌了。
原来,在这个男人的规则之下,胜利者和失败者,并没有任何区别。她们只是被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今天你高一点,明天我高一点,但永远,都逃不出那个人的手掌心。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最后那点挣扎的火焰,也熄灭了。
她不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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