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近乎自残的姿态,将自己刚刚从主人那里得到的“恩赐”,混着自己的津液和屈辱,一点一点地,渡进了那个失败者的口中。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没有反抗,没有哭嚎。
只有两个女人之间,那令人作呕的、液体交换的黏腻声响,在死寂的山洞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喂完。
牝口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起身,踉跄地退到一旁,背对着所有人,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苏媚儿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很好。”
张灵根满意的声音,为今天的“仪式”,画上了句号。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个女人的身体。
他慢悠悠地走到山洞中央,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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