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根的目光,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冷漠地扫过两个女人。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一个身上散发的恐惧的馊味,和另一个身上散发的渴望的血腥味。
他很满意。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下巴,朝苏媚儿的方向,轻轻点了点。
这个动作,就是圣旨。
牝口的心脏猛地一抽,但随即便被一股更强烈的、疯狂的求生欲所取代。她几乎是扑过去的,手脚麻利地将苏媚儿翻过身,摆成了那个标准的人垫姿势。
然后,她坐了上去。
今天,她坐得格外重,几乎是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苏媚儿的脊椎上。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告自己还未失效的权力。
然而,身下的苏媚儿,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那异乎寻常的平静,让牝口心中一慌。
不等她细想,那熟悉的、山崩地裂般的撞击,便从身后猛然袭来。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