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叫声里,一半是快感,一半,则是演给张灵根和苏媚儿两个人的“戏”。
她像是疯了一样,不,她就是疯了。
她用上了自己生平所学的所有媚术,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疯狂地画着圈,去研磨那根决定她命运的巨物。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淫荡的哭腔和卑微的讨好。
“主人……啊……牝口是你的……是你的母狗……求你……不要抛弃牝口……”
“再重点……再用力地操我……把贱人操死在你鸡巴上……啊……”
她一边叫,一边用臀部更狠地向下坐,每一次,都伴随着苏媚儿身体轻微的震颤。她享受着这份最后的、施虐的快感,试图用身下之人的痛苦,来抚平自己内心的恐惧。
内心OS:听到了吗!苏媚儿!听到了吗,贱人!我才是主人干得最爽的那一个!你这个只配在下面被压着的骚货,你凭什么跟我争?!你永远也别想爬上来!
而作为“蒲团”的苏媚儿,此刻却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境界。
背上传来的每一次撞击,身上女人的每一次浪叫,都像是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复仇大典,奏响的礼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牝口的恐惧。那种透过皮肤、透过骨骼传递过来的、拼命想要活下去的颤抖。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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