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牙齿啃噬着肩膀和锁骨,仿佛要将对方的血肉吞入腹中。
她们撕扯着对方的头发,翻滚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两只为了争夺一块腐肉而杀红了眼的野兽,身上、脸上、嘴里,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口水,是谁的精秽,又是谁的……鲜血。
整个山洞,都充斥着女人野性的喘息、压抑的痛哼,以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撞击和液体交换的黏腻声。
张灵根就站在不远处,像一个欣赏着斗兽表演的罗马暴君,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中却闪烁着越来越亮的、欣赏艺术品般的光芒。
他要的,就是这个。
就是要看这两朵娇艳的花,是如何放弃所有伪装,用最丑陋、最原始的姿态,互相撕咬,彼此污染,最终彻底融合成一滩谁也分不清的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两个女人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们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们像两条被巨浪抛上沙滩的、奄奄一息的鱼,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齿痕和抓痕。她们的头发凌乱地粘在沾满污秽的脸上,嘴唇红肿破裂,眼神空洞得像是两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烂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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