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还在她们的胸口燃烧。
但一种更深刻、更冰冷的绝望,已经像潮水般,将那点可怜的火焰彻底淹没。
她们看着对方。
在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样狼狈、一样肮脏、一样不成人形的脸上,她们再也看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也看不到那个卑微屈辱的“失败者”。
她们只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同样被剥夺了所有希望,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连反抗的力气都变成了互相伤害的工具的,可悲的……同类。
从今天起,她们被一条无形的、由世间最肮脏污秽之物搓成的锁链,永远地、死死地,拴在了一起。
她们,成了彼此身体和灵魂的……一部分。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山洞中突兀地响起,像惊雷般炸醒了两个沉浸在麻木中的女人。
张灵根鼓着掌,迈着悠闲的步伐,从一旁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如同艺术家看到自己最完美杰作诞生时一般的、病态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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