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一定滑稽、刺目到了极点,甚至带着某种令人极其不适的生理违和感——

        一个二十出头、身材高挑、曲线极其惹火、虽然穿着洗发白的碎花裙却依然难掩狐媚YAn丽的年轻城里nV人;身边紧紧挨着的,却是一个五十二岁、皮肤被晒得像黑炭、背微驼、满脸褶子、穿着一身滑稽劣质西装的底层民工。

        王大山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永远洗不净的黑灰的大手,像一把铁钳一样SiSi攥着我白皙柔软的手。那力道大得有些发抖,仿佛生怕他只要一松手,我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仙nV就会立刻凭空飞走。

        “您好,办理结婚登记!”

        王大山把户口本和身份证重重地拍在玻璃柜台上,声音极其洪亮,带着一GU子穷人乍富、暴发户般的极致炫耀。

        办事员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小伙子。他抬起头,视线在我们两人极其悬殊的脸上来回扫视了好几圈。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困惑、震惊和深深的怀疑。

        他看了看证件上那相差整整三十岁的出生日期,又看了看我那张冷若冰霜、没有一丝喜悦的脸。

        “nV士……”

        年轻的办事员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犹疑,甚至眼神里还透着一丝想要拯救失足妇nV的正义感,仿佛在暗示我:“如果你是被强迫的、或者是被拐卖的,你就眨眨眼”:

        “请问,您是完全自愿结婚的吗?”

        大厅里的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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