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浑身一僵,极其紧张地转头看向我,攥着我的手心瞬间冒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
我静静地看着那个一脸正义感的年轻办事员,心里只觉得滑稽又可笑。
自愿?我当然是自愿的。
你以为这是婚姻?不,小伙子,这是我亲自挑选的地狱门票,是我继续在那片几百号男人的泥沼里享受万人骑、却能免于被驱逐的最高级营业执照。
“是的。”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天中午吃什么菜,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波澜,“我是自愿的。”
我的目光冷淡如水,直接无视了办事员眼底那抹深深的惋惜和痛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种所谓文明社会的世俗眼光和道德评价,早就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了。
“……好吧。”
见我态度如此坚决、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办事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能低下头继续敲击键盘、盖章。
虽然他心里大概早就脑补出了一出大戏——b如我是一个贪图老头巨额拆迁款的拜金nV,或者是有什么致命把柄被人SiSi抓住了的倒霉蛋。
但这,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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