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给外面的主人回个话。他刚才在问,酒水为什么还没续上。”男人在后方恶作剧般地猛地一记重顶。
林悦感觉到那颗震动胶囊被这一记重击顶到了最深处的死角。极度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颤抖着,努力平复着破碎的呼吸,在催眠指令的维持下,用一种近乎机械的、优雅的语调,对着屏风另一侧轻声开口:
“回主人……酒水正在……准备中……请稍后。”
在说出这段话的同时,她正承受着后方疯狂的抽插。每一声发音都伴随着体内的**肉棒**对子宫壁的狠狠研磨。
那种在公众场合、仅隔着一扇屏风被暴力侵占的禁忌感,将她的羞耻心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极致的服从带来的生理狂欢。
她的**骚穴**此刻化作了一道贪婪的深渊,疯狂地绞紧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大量的白浆在不断的摩擦中变成了蓬松的泡沫,顺着旗袍的下摆大片大片地飞溅在屏风后的地毯上。
“真是一条听话的狗……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
男人被林悦这种诡异的端庄与下体的疯狂夹击激得几乎发疯。他双手死死掐住林悦的骨盆,指尖甚至陷入了白皙的软肉中,他开始进行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林悦的双眼彻底涣散。她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外间那群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看着那些优雅的淑女正用银勺切开精致的甜点。
而屏风后的她,正像是一个被玩烂的肉块,在不断地撞击中承受着男权社会最直接、最野蛮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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