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你!给我在里面存好了!”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将那根紫红的**大鸡巴**死死地钉入到林悦那已经彻底被操得空洞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波、量大到惊人的滚烫**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悉数喷发在林悦那原本就已经处于超负荷状态的小腹里。
林悦发出一声无声的长啸,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剧烈痉挛,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将这最后的一滴精华也纳入囊中。
当男人抽身而出,整理好西装走出屏风时,林悦已经由于脱力而顺着屏风滑落在地。
她那墨绿色的旗袍被体液浸泡得变了颜色,整个人坐在那一滩由汗水、淫液与浓精汇聚成的污秽中。
在催眠指令的最后余威下,她颤抖着支撑起身体,重新整理好被揉皱的旗袍,在屏风后的阴影里,将那两股完全不同的男人的精液,死死地锁进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中。
午夜一点,奢华的豪宅终于沉入了一片带着醉意的寂静。佣人们早已被遣散,空气中浮动着昂贵香槟蒸发后的微甜与残余的雪茄烟草味。
林悦此时正被横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早已在先前的折腾中失去了原本的平整,领口的盘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抹被汗水打湿、如羊脂玉般温润的锁骨。
在持续了六小时的催眠指令下,她的神情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那双因为极度情欲而涣散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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