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大了,也该学着自己做饭了,不要总是点外卖了。外面的饭总是不如自己做的g净卫生。”
“我知道了,妈。”妈妈把她的毛病从头说到尾,方时蕴没反驳,只是认真听着,然后重复说这句话。
妈妈的JiNg神状态并没b自己好多少,甚至因为爸爸的去世,变得更加焦虑多思。
她并非是对nV儿有诸多不满,而是对她有无止境的担忧。方时蕴内心敏感,对妈妈又足够了解,所以她知道妈妈的心意。
和妈妈挂断电话,电脑里提前两天弹出周二的预约提醒,又到了她见学校JiNg神科医生的时间。
她拉出右手边第二个cH0U屉,里面还整整齐齐地摆着两个药瓶。其中一瓶是上学期开的,已经吃了一多半,另一瓶是刚开学的时候开的,还没动过。
她的药吃得断断续续,明明每天都有特意规划吃药的时间,但又总是偷懒或忘记。
她总是觉得,如果过分的依赖这些药物,也许会让她的大脑失去自我调节分泌的功能。虽然这理论不过是她凭空想象出的,没有任何的依据或者誓言,但是她就是无法摒弃这种想法。
她真的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吗?妈妈看起来已经被曾经的一切困在了原地。
周三一早,方时蕴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她照例吃了颗布洛芬,这次药效十分稳定,整个上午的课都在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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