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洛西逐渐发现身边人的笔记已经很久没动了,手里握着的笔在笔记本上留下鬼画符一样的痕迹。方时蕴把手支在下巴上,头一点一点的,教授讲的内容早就已经发散到九霄云外,一个字都没进到她的耳朵里。
胳膊终于也支持不住,方时蕴一头栽倒在桌子上,郑洛西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了她的头。猛地一沉也让方时蕴立刻清醒,勉强睁开了有点发涩地双眼,直起了脖子。
“……讲到哪了?”她从包里翻出一瓶人工泪Ye,在两只眼睛里各滴了一下。
“还有10分钟就下课了。”郑洛西还记着笔记,“怎么会困成这样?”
方时蕴下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还是觉得好困,早知道这次药效这么强就在家好好睡觉了。
“我吃了止痛药,很容易犯困的。”方时蕴索X也不在原来的鬼画符后面继续记笔记了,直接靠在身后的靠背上,稍稍侧头,看着郑洛西记笔记。
她之前没注意过他写字,现在才发现,他写英文很规整,算不上是什么刻意练习过的字T,除了几处习惯X的连笔,字母都是整齐地挨在一起,很好辨认。
“这个是什么?”方时蕴指着前一行的一个小字母,她一时没认出。
“希腊字母?ε。”郑洛西拿着的另一端点了下刚刚方时蕴指过的地方,“看来这节课你一点都没听啊。”
方时蕴翻了下前一页自己的笔记,果然看到了刚上课的时候自己记下的关于极限和连续X证明时候的对它的定义,代表的是任意小的正数。方时蕴脑子现在还不是特别清晰,睡着之前的记忆基本也被她不知道丢在哪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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