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望着他那张九岁的小脸——眉眼清俊,既像他的母亲,又藏着别人的骨血轮廓。眼神里,是冷冽,也是玩味:
“你娘今日,替你求了一场天大的恩赐。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秦彻垂眸,沉默片刻,如实答道:
“秦彻不知。”
殷符低笑出声,笑意里尽是帝王的凉薄与通透:
“不知最好。知道了,朕便夜夜不得安睡了。”
他收回目光,靠回软榻:
“退下吧。明日上书房的时辰,自有内侍通传。”
秦彻跪在原地,未动。
殷符淡淡扫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