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话说?”
秦彻垂着头,小拳头在袖中攥紧,声音带着一丝未脱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陛下,她呢?”
殷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榻尾右侧,那个始终静跪如木偶的小小身影——姜姒。
他忽然又笑了,笑意里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深意:
“她?不必去。”
殷符笑意更深了几分:
“怎么?舍不得分开?”
秦彻缄口不语,小小的脸上,极力藏着不甘与困惑。
“她与你,不一样。”殷符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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