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何得......
这时提起得叔的名字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亵渎,他是最知分寸的长辈,怎么可能和康砚这种变态一样......蒲白的眼泪涌出来,这次是愤怒的眼泪。
他想要大声辩驳,可康砚的手忽然又开始动作——他在解蒲白的裤子。
他的裤子!
蒲白登时什么都忘了,幼时最深刻的抵触和恐惧使他大哭起来,无助地将手伸到背后阻止:“班主、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
“求你放过我……”
“老实点。”康砚被他哭得心里火苗蹭蹭涨,胯下硬得发疼。爹的,早知道自己在他心里这么畜生不如,还忍这么多年干什么!
在他第一次犯错时就该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了……
各种混乱下流的念头充斥了康砚的大脑,每一寸神经都叫嚣着发泄,直到滑腻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犹如冷水淋头,他完全怔住了,手指停在那处没动,几秒后才问:“什么东西?”
被摸到女穴的蒲白像是被抽出了脊骨,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像失去壳子的蜗牛一样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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