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的手在微微发起抖来,不知是因为虎口的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把拽下了那条苟延残喘的彩裤,重新覆上那团柔软的蚌肉,像得了稀罕玩具的小孩那样一寸寸摩挲过去。
直到指尖碾上阴蒂,了无生气的少年才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泣音:“啊……”
康砚猛地抽出了手,拿到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手上本来只有浓稠的血,现在指尖上的血被某种液体融化,化作颜色浅淡的黏腻。
他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第一句问的竟是:“岑何得知道吗?”
声音干哑不堪。
蒲白噙满泪水的眼望向他。
接着摇了摇头。
康砚的胸腔猛地一空,忽然就松了口气。
他果然还是第一个。就像当年在火车站,也是他第一个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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