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这么多年一直没怀疑过蒲白是男人,可当知道他长了个女穴时,他在震惊之余竟完全没觉得违和。
就好像蒲白一直以来都缺失了什么,直到今天才被补齐一样。
他的怒火被这异象冲散了,欲望却没有。如同被什么蛊惑了,康砚非但没有退开,还试探着将下身鼓起的弧度抵上去,压着那口穴用力顶了一下。
冰冷的裤链将阴蒂压扁了,陌生的快感瞬间扩散开来,蒲白根本控制不住叫声:“啊!”
“不、不要......”
康砚头皮一麻,扣紧他的腰,胯下毫无章法地猛顶乱撞,口中喃喃道:“原来你是个小怪物。”
“原来如此……”
对蒲白的一切痴迷并非他有病,而是这小东西本身就是个妖精。
妖精生来就是要勾引凡人的,作为受害者,他无需为此忏悔。
那娇嫩敏感的肉蚌久不见光,平时又被主人刻意忽视,哪里经过这样狎昵的折磨。蒲白眼神都直了,呻吟断断续续地不成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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