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抓住沈渊行还停在半空的手,拉到唇边,低头,吻了吻那只刚刚扇了他耳光的手心。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舌尖甚至舔过掌心细微的纹路。

        “我错了,渊哥。”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讨好的意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渊行,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沈渊行僵在那里。

        这个反应太熟悉了。

        江逐野从小就是这样——欠欠地招惹他,把他惹毛了,挨一巴掌或者踹一脚,然后就消停了,还会凑上来舔他的手,像条知道自己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傻狗。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坐在江逐野的阴茎上,身体还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而江逐野正亲吻着他扇耳光的手,眼神痴迷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种淫靡又诡异的场景,让沈渊行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江逐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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