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还抓着沈渊行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从掌心到手背,再到每一根手指,舌尖舔过指缝,牙齿轻轻啃咬指节。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挤进沈渊行的指间,十指紧扣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沈渊行失去了支撑——他只有还插在江逐野体内的阴茎,和那只被十指紧扣的手,作为与这个世界仅存的连接点。

        脆弱,无助,完全被掌控。

        江逐野开始动了。

        不再是引导沈渊行骑乘,而是自己主动地、凶狠地向上顶。他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重,阴茎在沈渊行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渊行被操得上下颠簸,真的像在骑马——一匹疯狂的马,马鞍上还插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每次颠簸都把那东西顶进他身体最深处。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腰肢摆动,试图在剧烈的撞击中找到平衡,却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操得更狠。

        “啊……慢、慢点……”沈渊行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江逐野没慢。

        他反而更快了,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把沈渊行操穿的狠劲。

        那只与沈渊行十指紧扣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将两个人彻底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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