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混合着腥膻的淫水味,瞬间在逼仄的假山洞里弥漫开来。

        周围那四个按着楚玄的侍卫闻到这股味道,眼睛都直了,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粗布裤裆下纷纷支起了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疼,看着自家主子那副被操到翻白眼的淫荡模样,他们喉结剧烈滚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那张淌水的穴口操烂。

        楚玄的情况并不好过,时言高潮时,子宫和阴道内壁的媚肉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痉挛,那种几百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的绝顶快感让楚玄的头皮瞬间发麻,他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敏感度极高,那一刻,他马眼大张,后腰一阵酥麻,险些直接交代在那个滚烫的子宫里。

        但他咬破了舌尖,死死憋住那股射精的冲动,额头青筋暴跳,他绝不能把自己的初精射给这个淫贱的怪物。

        时言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楚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口水顺着张开的嘴唇滴在楚玄的锁骨上,他爽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双腿无力地挂在楚玄的腰两侧打着摆子,但那口被塞满的子宫却还在贪婪地蠕动,媚肉一张一合,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他转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那几个眼冒绿光的侍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过来按着我,”时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透着股毫不掩饰的淫荡,“我没力气了,你们帮我骑他。”

        侍卫们早就被刺激得理智全无,他们毫不犹豫地改变了阵型——

        两人一左一右死死踩住楚玄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钉在泥地里,让他无法动弹分毫,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一个粗暴地掐住时言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个走到时言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托住他汗湿的后背。

        “公子,奴才们伺候您爽透!”

        掐着时言细腰的侍卫大吼一声,双臂肌肉偾张,直接将瘫软的时言像拔萝卜一样拔了起来,粗大的龟头被强行拔出子宫,滑出穴口时,带出一长串黏稠晶莹的肉丝,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滴答。

        没等时言喘口气,后面的侍卫猛地将他往下按,前面的侍卫死死压着他的腰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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