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整个人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肉套筒,被两个满身蛮力的男人操纵着,再次狠狠砸在那根硬如铁棍的巨物上,紫黑色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再次破开子宫颈,狠狠捣进那个最脆弱的深处。

        “啊哈……好深……要被捅穿了……王爷的鸡巴好大……”时言闭着眼睛狂乱地甩着头,被这种借助外力的狂暴宫交操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侍卫们完全不顾及时言的承受能力,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发泄的欲望,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起落,都是结结实实的到底,楚玄的腰腹被砸得一片通红,时言的粉色软肉被粗糙的阴茎柱身反复摩擦拉扯,白色的泡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大腿根流进泥地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楚玄死死盯着假山顶部的石缝,被强迫的宫交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龟头在那个温暖湿润柔软至极的腔室里每一次冲撞,都能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第一次尝到交媾的滋味,竟然是这样极致的深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爽。

        但他更屈辱的,是来自身侧的触感……

        踩住他手腕的那个侍卫,因为离得太近,加上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痛,随着侍卫按压时言腰肢的动作,那人胯下鼓起的一大包,正有意无意地隔着粗布裤子,来回蹭在楚玄裸露的手臂和大腿侧面,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楚玄的自尊里。

        “干死他……这狗东西的鸡巴真他娘的大,把公子的肚子都顶出个印子来了!”托着时言后背的侍卫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紧紧贴合的性器,下身在空气中不自觉地往前挺动,甚至直接贴在了时言光裸的后背上,隔着衣服磨蹭着时言的脊背。

        “用力按我……操他的大鸡巴……啊哈……子宫好涨……要被顶烂了……”时言彻底疯了,双手胡乱地抓着按在自己腰上的粗糙大手,每一次被侍卫压下去的时候,他都故意把臀缝张得更大,好让楚玄那根巨柱完完全全地吃进子宫里。

        楚玄紧闭着双眼,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深深的血痕。理智在屈辱的怒火中燃烧,可他的下半身却诚实得可怕。在时言一次又一次借助外力的疯狂坐月砸下,那根暗红色的阴茎非但没有软化,反而胀大了一圈,青筋根根暴突。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底端,他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的肌肉紧紧绷起,本能地想要迎合那股致命的绞紧感。

        镜头拉远,月光惨淡地照亮了这幅荒诞又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