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魁梧的侍卫围着两具交叠的躯体,底下是屈辱却在生理快感中沉沦的晋王,上面是被强力按压起伏、浪叫连连的双性小公子,侍卫们粗糙的大手在时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他们胯下的硬物隔着布料在楚玄身上肆意摩擦。
肉体的撞击声、肉糜的咕叽声、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咒骂,在假山的阴影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假山内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浓郁的腥膻味和汗酸味混杂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人的皮肤上。
时言白皙的身体完全沦为了一个承载情欲的肉套,站在他身后的侍卫双手死死钳住他的腋下,前面的侍卫则掐着他那把纤细的软腰,两人像是在捣药一般,粗暴地将时言的身体抬起,再狠狠砸下。
楚玄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因为极度的充血,柱身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每一次时言被拉扯着抬起腰肢,那根巨物就会从粉色的阴道里拔出大半,带出无数拉丝的黏稠水液;而当时言被重重按下去时,硕大的暗红色龟头便毫无阻碍地强行破开子宫颈,一记重锤般狠狠捣进那个温热、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腔室。
“啊啊……操……太深了……要把肚子操破了……”时言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他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情欲的红潮,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双腿间那根小巧的男性阴茎,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硬邦邦地在半空中胡乱拍打,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全数滴落在楚玄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楚玄被死死钉在泥泞的地上,后背硌着长满青苔的碎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狭长的凤眼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死死地瞪着骑在自己身上放浪形骸的双性人。
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怪物千刀万剐,可他的身体却在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狂欢……
那口子宫太紧了,每一次龟头撞进去,四周娇嫩的媚肉就会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他的冠状沟,被彻底包裹挤压过来的高热触感,不断地冲刷着他身为处男的脆弱防线。
“滚……滚开!”楚玄从牙缝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脖颈上的青筋暴突,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双手的束缚,结实的手臂肌肉隆起,与侍卫的力道疯狂对抗。
“王爷省省力气吧!”按着他右臂的侍卫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胯部往前重重一挺,直接将那根硬物死死贴在楚玄的肩膀上碾压,“您现在也就是个插在公子骚洞里的活体肉棍,还摆什么皇子的臭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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