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法律上的关系已经解除了。”祝青迎上邹少萍的目光,“感情上的也没了。”
话落得干脆,像刀切下去。
长辈们脸上那份强撑的热闹终于碎得干干净净。
邹少萍的眼泪掉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桌面上。
江世军叹了口气,重重靠回椅背:“你们...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江程说。
江世军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邹少萍面前的碟子里,轻声说:“吃点东西。”
“这么多年...”祝远山喃喃,像是说给自己听,“这么多年,我当时给你打的半死,你躺在医院里就是不松口。你记得吗?”
“怎么就在...”祝远山的声音忽然卡住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了两声,眼眶红了,“怎么就在平路上走散了呢?啊?”
窗外雪下大了,扑簌簌打在玻璃上,包厢里暖得让人发闷。
或许是气氛太过于浓烈,祝青鼻头一酸,喉头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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