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应了一声“嗯”。
江世军把话接过去:“他愿意剥就让他剥。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他?”他说着,看了江程一眼,又看了看祝青,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个来回,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祝青始终是没碰那碟子剥好的虾肉。
酒过三巡,祝远山终于放下了筷子。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大厅隐约传来的喜庆调子。
“...说吧,”祝远山声音沉下去,看着桌子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到底怎么回事。”
祝青放下筷子。江程也坐直了身体。
“爸,妈,”祝青开口,声音平稳,“是我和江程共同商量后决定的。我们...”
“商量?”邹少萍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你们商量了多久?半年?一年?商量出什么结果了?就‘离了’两个字?”
“性格不合?”江世军轻声打断,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还是工作太忙?忙的话,缓一缓也行啊,没必要...”
“不是工作的事。”江程接了过去,声音清晰,“就是觉得,做朋友比做爱人更合适。”
“朋友?”邹少萍提高了声调,“你们在法律上做了五年的合法配偶!最后觉得做朋友比较合适?江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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