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点点头:“你也是。”
没有拥抱,没有握手。他们只是又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向左,走向电梯,一个向右,去取寄存的大衣。
那两个缠绕了十六年的名字,就这样分开了。
雪还在下,细密的,被路灯照成斜斜的金线。
祝青取了衣,没立刻走,站在酒店廊下点了支烟。风卷着雪沫子扑到脸上,凉丝丝的。他抽得慢,看烟头的红点在昏黄光里明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
「送到了」
他回了个「好」。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会儿,又补了句:「雪天路滑,开慢点。」
那边没再回。
烟抽完了,他碾灭烟蒂,丢进垃圾桶。该走了,脚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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