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造的能是什么好招牌吗?

        世家来往自有分寸,寿礼万万不能越过礼制,否则显得像是在故意替主人家招骂名。尤其是裴长苏与无微的这桩婚本就敏感,这霍羽训的三重礼送过来,简直是明晃晃告诉京中所有盯着裴家、盯着裴长苏的人:

        这裴长苏如今是首辅、是尚主驸马,这还不止,他身后更有一个裴家,是做过帝师、桃李满天下、连南境旧人都要上赶着认师门的裴家。

        完全就是捧杀·····沈嫦反应过来,一时脸僵手麻。

        无微沉声问道:“人现在何处?驸马与太傅呢?是否同在?”

        “太傅与驸马都在前厅,原是前头的人不敢擅断,先请了老爷过去。驸马爷得了信,也已去了。那边只等着夫人与殿下。”

        ·····

        待二人抵达前厅时,厅中闲杂人等均被请了出去,最醒目的还是那位霍羽训。

        人是坐在轮椅里的,椅背高高托起,扶手与轮轴皆裹了暗沉的铁边,看着确实不像中原讲究轻巧雅致的工艺,更像南地常见的实用粗重的式样。

        轮椅上覆着一袭灰黑sE大氅,斗篷罩得严实,一直压到脚踝,只露出两只搁在扶手上的手。骨节高凸,指sE苍白,皮r0U薄得像纸,手背上还隐约可见几道陈年旧疤,瞧着的确很有几分病弱的意思。

        只是往上看·····霍羽训面上覆着半张薄如蝉翼的素纱面罩,自鼻梁一路遮到耳侧,底下隐约可见另有一层软绸贴面。听闻南境旧族中人惯有这讲究,一则避风,二则避人。再看他下颌处还围上一圈颜sE更深的软绸护领,一直蒙到鼻下。全脸只得一双眼睛是能瞧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