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羽训这些年本就在京中少有露面,容貌如何,早没人真记得清了。如今人到中年,又久蛰南境,添些病容、瘦些骨相、讲究些避见生客的规矩,似乎也说得过去。
就是越看越有些诡异。
饶是裴珏,也只能从那露出的眉骨与眼周轮廓,依稀辨认出这个旧年曾见过的人。
无微打量那人,之后环视一圈,发现有个该在的人不在。
贺辜臣呢?
这状况,他不该来给她解释解释吗?
说是外守,守到哪儿去了?
裴长苏与无微对视一眼,见她眼睛在寻人,他跟着也巡视一圈,心下马上了然她在找谁。
他压制心中烦躁,跟着父亲裴珏给无微行了个礼:“殿下。”
无微嗯了一声,身边已有人朝轮椅上那人望去,明明见了长公主,怎还有不行礼的道理?
轮椅旁立着一个面sE木然的中年随从,见沈嫦与无微进来,那随从先一步伏身恭敬行礼,道了声殿下千岁,接着口中替轮椅上的人传话:“我家·····大人,口不能言,行动也多有不便,今日冒昧登门,原是念着旧年一段薄缘,特来给夫人送寿礼。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夫人与殿下、太傅大人、驸马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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