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回过神,按耐中心中成算,也只笑回道:“夫人这话便见外了。”

        “长腿长脚地自己走上门来的东西,谁还能提前拿绳子拴住不成。何况太傅应对妥帖,没叫今日寿辰真沾上晦气,已是难得周全。”

        “殿下不怪就好,不怪就好。”

        先前宾客入门时,已依京中旧例行过献寿帖、呈贺仪、拜堂口等明礼。

        此一番歪曲过后,天sE仍早,日影还斜斜压在廊下青砖上,离晚间正式开宴还早得很。

        外头临水的花厅里设了观画席,取的是裴家祖上旧藏的几轴花鸟小品,任来贺的旧友与命妇们边看边品评。

        另一头小戏台上也已预备好了不甚喧闹的折子戏,唱的是吉庆团圆的旧本,只为添些热闹,不至叫满堂宾客拘在礼数里坐得发闷。

        也有几位裴氏姻亲家的小辈,在庭中照着旧俗替寿星摆百花承福的小游戏,捧着彩绦与木牌逗长辈一笑。

        沈嫦见堂中秩序稍稳,悬着的心也慢慢松懈。她亲自陪着无微与几位最要紧的宗亲、世交见过礼,又引着她坐了片刻。

        无微端挺着姿态,见礼时免不了的小酒几番吃下去,似乎也不见醺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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