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嫦警醒着无微的神sE,一时分不清她是否真的没把刚才那cHa曲放在心上,见她吃了好些酒,便柔声哄道:“殿下能来,就已是替臣妇全了T面,后头这些闲散场面,实在不必劳烦殿下一直陪着。后头给殿下备了净室,临着一片小竹林,安静得很,茶水、香炉、软榻都齐全,殿下不妨先去歇一歇,待晚宴开席前,我再命人去请。”

        无微原也不耐烦再在这满堂人情往来里耗神,略一点头,由人引着往后头去了。

        穿过与前厅连接的廊桥时,前头被人敬酒的裴长苏举头扬杯之间,视线与无微的遥遥相对,转瞬即逝。他再抬眼寻去,无微的背影早被人围得严严实实。

        ·····

        裴家后头这阁楼清幽非常,窗外一带修竹,窗内帘帐、坐榻、玉壶春瓶俱是雅洁的,显见是用了心的。

        沈嫦将人护送进去之后,行礼告退。

        无微心中装着好些烦闷,见不得其他人在跟前晃悠,于是遣退了阁楼内的侍nV都一应在外面守着。

        珠帘半卷,满室疏淡日光。

        无微抿了口热茶,之前吃进去的酒在此刻都开始发作起来,一时之间口渴难耐,这热茶被她又喝了大半,唇舌间的燥意才堪堪安分。

        未几,又突发头痛。无微不耐抬手,将鬓边几支压得最沉的金钗玉簪一一拆下,头皮都跟着松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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