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摔回毯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此刻已然神志清明,痛意让她很畅快。

        她讥笑着瞧他:“既然你说得那蛊这么厉害,本g0ng刚才饮了大半杯,想必血Ye中早有了那毒X渗入,你现在也尝到了,就不信对你没有半分影响!”

        她有想过直接将那簪子cHa入他动脉,然而她力气实在有限,贸然朝他要害处扎去,一击不中,非但伤不了他,更有可能立刻被他反手制住,到时连这点好不容易挣出来的清明都要白白赔进去。

        赌不准能一击杀他,但赌得准自己能一簪见血。她要给自己争取时间。

        无微将手中伤痕掐得更深,血流不止。方才她浑身筋骨都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虚浮无力,这一见血,不说完全恢复了力气,可也不像之前那样连骨头都使不上劲了。

        “愚蠢!你,你根本不知道那蛊散到底是什么东西,”霍辙的声音似乎还有些力气。

        “·····殿下倒不如问问····你自己现在感觉如何。”

        他这话有些吓人,无微压住心中不安:“你什么意思?”

        霍辙不答,扶着额角退开半步,先前那点游刃有余被撕去,只剩下勉力压着的清醒。

        窗外竹影摇晃,漏进来的天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点异样映得更分明,连喉结滚动都显出一GU过分克制的滞涩。

        “那软魂蛊散·····取自的无情蛊,是南境用来驯活虫的引蛊,平时只作散劲迷神之用,一旦见血,药里那点活X便会被催醒。它原本只认一副躯壳,顺着血气钻进去,叫人筋sU骨软,心神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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