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米被送进表姐夫自己嘴里,牙齿咬合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季河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腹腔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他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羞耻的膨胀感,却发现这只会让血液更加集中地涌向那里。
"我吃饱了。"他突兀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表姐的脸上带着困惑,而表姐夫只是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季河逃也似地钻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眶周围有一圈不自然的红晕,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打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到脸上,然后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让水流冲刷着手腕内侧的血管。
他在里面待了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