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表姐来敲门,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季河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说自己有点晕车,想休息一下。
表姐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让他去躺一会儿。
那张床有一股樟脑丸和阳光混合的气味。
季河把自己埋进被子,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漂浮在清醒与睡眠之间的灰色地带,身体的疲惫和某种无法命名的渴望相互撕扯。
他听到客厅里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然后是关门声、脚步声,最后是某种厚重的、令人安心的寂静。
他没有真正睡着。
当那只手覆上他的肩膀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变了,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表姐夫站在床边,逆光中只能看清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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