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睡了。"男人的声音比呼吸还轻。
季河的喉咙发紧。
他想问"你怎么进来了",但话语卡在舌根,变成一声模糊的呜咽。
他往上拉了拉被子,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
表姐夫在床沿坐下。
"在饭桌上,"表姐夫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你看了我三次。"
季河的血液凝固了。
他想否认,想辩解,但舌头像被钉在了上颚。
"第一次,"表姐夫继续说,"我在阳台打电话,你站在沙发旁边,手里端着那杯凉透的菊花茶。"男人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季河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第二次,午饭的时候,你坐在我左边,筷子尖上挑着一粒米,半天没往嘴里送。"
"第三次,"表姐夫的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近乎私密的耳语,"就在刚才,你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但是睫毛在抖,我知道你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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