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

        以前他可以。那些年里,他无数次在深夜想着她,自行解决那种无处安放的渴望。但那些都是想象,是他大脑编造出来的、隔着一层纱。

        现在他有了真实的记忆。他知道她在他身下是什么表情,知道她0时身T会怎么弓起来,知道她叫“邵yAn”的时候声音会碎成几截。

        那些记忆太珍贵了,珍贵到他觉得用“发泄”的方式去触碰它们,都是一种亵渎。

        他翻了个身,蜷起来。整晚没有再动。

        周一

        上午回到训练馆时,他决定不再想了。

        他应该专注训练。这是他的本职,是他唯一擅长的事。杀球时速、卧推重量、核心力量,这些是可控的。这些不会因为他想她而变差。

        他走进力量房,杠铃片一片一片地加。他想冲一个新的卧推PB,用身T上的疲惫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压下去。

        他躺下来,握住杠铃杆,深x1一口气。第三下时,他的余光扫到了门口。

        严雨露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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