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训练服,头发扎成马尾。她的视线还没有触及他,但她就站在他视线边缘的位置,弯腰调整器械的坐垫。

        他的注意力散了。杠铃从最高点下落的时候,他的左肘弯了一下,杠铃往一侧倾斜。

        “C!”唐硕从旁边冲过来,帮他托住了杠铃,“不要命了?”

        杠铃被放回架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他躺在那里,x口剧烈起伏。但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该Si的念头:如果杠铃压下来,她会跑过来吗?

        他拿起毛巾擦脸。毛巾盖住了他的表情,但耳朵却依然是红的。

        “我去冲一下。”他站起来,走向淋浴间。

        唐硕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他听见了:“你跑什么。”

        他跑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没办法在那个空间里待下去了。严雨露就在几米之外,做着和平时一样的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他却连卧推都做不了了。

        他站在花洒下面睁开眼睛,看着水从瓷砖上流下去,汇入地漏。他忽然觉得,自己像那些水一样,在往一个看不见底的洞里流。

        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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