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捏住了那两瓣微微发抖的臀肉,猛地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湿淋淋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翕张着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和自己胯下那根粗壮阴茎的顶端之间。

        然后,他不再动,只是微微抬起胯骨,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精准而残忍地,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瑟缩的入口,轻轻一顶。

        仅仅是顶端最粗的那部分没入一点,那被过度蹂躏后的紧窒湿滑的穴肉,就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抗拒和绞紧的刺激。

        江白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呻吟,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再动。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半悬而入的姿态,用那粗硕狰狞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周围碾磨戳刺,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再顶入。这种近乎戏耍般缓慢的折磨,比起纯粹的侵犯更让人心烦意乱。

        他的胯骨微微耸动,腰胯轻轻画着圈,让那根硬烫的肉刃顶端,反复碾压着那圈敏感脆弱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酸麻与空虚交织的折磨。

        "怎么不吃了?"他低声嗤笑,热气喷吐在他汗湿的耳后,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诱导,"不是说下面还没吃饱吗?怎么,这就吓尿了?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胯下的动作也随之停住,让那股令人抓狂的摩擦和挤压感骤然消失,只剩下穴口那一点灼人的热度和随之而来更难耐的瘙痒,"你就是喜欢老公这样逗你,逗得你下面这小嘴,痒得受不了了?"

        周铁军的眼神却牢牢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动摇或羞愤。

        他的手指依旧牢牢掐着他臀瓣的软肉,给予他一种令人窒息的安全感与威胁。

        江白的身体因为这种缓慢磨人的挑逗和言语的侮辱,而渗出了一层新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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