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对方的腿上,腰肢和臀胯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他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依旧死死地抵在自己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上,那种若有若无悬而未决的触碰,远比直接的贯穿更折磨人。

        他的喉咙干得发痛,眼神涣散,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感,正在和心底的恐惧交织着,一点点吞噬掉他残存的理智。

        周铁军似乎很享受他此刻这种僵硬无助的模样,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这种缓慢而残忍的挑逗,比起剧烈的抽插和顶撞,更像是在用一根滚烫的烙铁,反复折磨他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和身体。

        "求我。"他低声说,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说你想要,说你想要老公的鸡巴操你,操烂你的骚屁眼,把你喂得饱饱的。"

        他一边说,胯下的动作一边配合着言语,稍稍用力,让那龟头又往里挤进去一点,随即又立刻抽离,带出一丝湿热的粘腻。

        这个动作充满了戏弄的意味,仿佛在提醒他,他完全掌控着这场欲望的节奏和分量。

        "不说是吧?"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阴鸷,掐着他臀肉的手指猛地收紧,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那好,老子就喂你点别的。"

        "我说……我说,老公……"那压抑的哭腔终于彻底崩裂,化作了破碎的、带着绝望和极度渴求的哀鸣。"快操我……快用大鸡巴操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