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一字从喉底最深处狠狠挤出来,压抑到癫狂。
“想得我快要炸了。”
时念的手没有收回。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触到他身下滚烫的坚y,
那是他身T最诚实的反应,藏不住、压不住,一遍又一遍,无声地对她宣告着汹涌的想要。
“daddy,炸在崽崽身T里好不好。”她的声音是软的,糯的,像小时候趴在他背上撒娇时那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理智“咔”地断了一根。
“崽崽,没有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乖,别惹我了。”
可时念哪里是个乖崽崽呢?她的手在他那里轻轻蹭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钩子,g着他的魂,g着他的命,g着他最后那根还绷着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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