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崽崽好难受,你疼疼崽崽好不好。”时念感觉到了他身T的变化——那根抵着她大腿的东西又y了几分,她用下身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个鼓起来的帐篷,是蹭,是磨,是碾,是故意要把他的理智碾轧成粉末。
“崽崽乖,听话。”
他的声音早已失了人形,吊着最后一丝垂Si挣扎的理智。
“我……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不要。”时念咬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唇贴着他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气息Sh热,声音缱绻,像蛇吐信子,像猫T1aN爪子,像妖JiNg在吃人的yAn气——
“我要ji8。崽崽要8。崽崽要做人,要被,要被,要——”
话没说完。
陆西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那团在他心底烧了整整五年的火,终于在这一刻轰然炸开,焚毁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等你高考完,所有的你是时安的妹妹,所有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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